但客观上,的确丰富了王朝的税收体系,不至于一旦遇到危机,就逮着农税这支瘦羊死薅。
在徐泽的构想中,未来同舟社对工、商的投入和产出会越来越大,国家将逐步削减农税,促进农民增收,以增强农民消费能力,使国内市场良性循环。
在航海技术取得重大突破之前,华夏区内部市场的吞吐量是远大于已知世界的消费总和的,必须优先盘活内部市场。
第二点,则是创新和嫁接,依据田主拥有土地的等级和多寡,制定不同的税收征收比率,田越多,征税比率越大(还有配套政策防止地主将税钱转嫁给佃农)。
传统农业,其实是一项风险很高的产业,极易受到各种自然灾害的影响而减产甚至绝收。
豪强富户之所以能够不断兼并,田地越来越多,并不是他们更善于经营,而是因为其有钱有势,能通过各种手段免税或偷税,并有足够的积蓄抵御很多小民抵御不了的风险。
遇到灾荒之年,破产的小民以田产投托豪强求生,官府一般会睁只眼闭只眼,不然的话,光靠官府一力赈灾,只能是杯水车薪。
徐泽一方面让隐田显形,一方面又梯级征税,摆明了就是要拉拢中小地主(代表此时的先进生产力)以下的阶级,朝死里整大地主豪强。
但这一点“创新”上,之前的培训中,徐泽并没有明确告知。
因此,辛介甫听了黄德的话后,有些错愕,拱手道“物生兄,何出此言?”
见老友装糊涂,黄德只能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