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声道“文武殊途,本将乃是武人,只管练兵打仗之事有错?登州民生疾苦自然该宗相公和王知州操心,本将怎敢置喙?”
“文武殊途?”
宗泽冷笑道“那将军名下,管尽登州一切事务的同舟社和共建会又是怎么回事?”
同舟社和共建会在登州声势越闹越大,根本就不可能瞒住有心人,徐泽也没打算瞒。
只是,宗泽想凭此事拿捏自己,也太小看徐某人的脸皮了。
“同舟社确实和本将有关,早在郓州未发迹之前就已有之,便是官家也是许可的,有何不妥?”
“至于共建会,本将没记错的话,会首应该是朱武吧,与我何干?”
“而且,该会乃是乡民自发结社,并无违反大宋编敕之举吧?”
宗泽没想到徐泽竟然如此大胆和无耻,气道“诡诈之言,便可欺瞒天下人之眼么?”
“啪啪啪!”
徐泽拍掌赞道“‘四县老令’果真有风骨!竟敢当面呵斥本将!”
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若是打仗,你这直来直去,最多只会激将、诱敌这几招简单把式,在本将手里却是走不过两合的!”
宗泽还待反驳,徐泽却挥手制止,喊孙石道“石头,差不多了,把饼子拿来,宗相公火气大,别给他吃太烫的东西。”
未时将近,宗泽在两河镇吃过早饭后,就一直在路上奔波,早就饿了,对其行踪了如指掌的徐泽便提前准备了火炉和酒水面饼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