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完颜谋良虎就趴在床边,听到动静,关切的问“阿父,你做噩梦了?”
“嗯,我睡了多久?”
“鸡叫三遍了。”
“睡这么久了啊,扶我起来。”
“阿父,你太劳累了,不能这样啊。”
“这么重的担子在身上,怎能安心睡得着。”
完颜乌雅束勉强支撑起身体,目眩的症状好一些了,只是头依然晕。
“谋良虎,你可清楚白天我为什么要跟撒改伯父说那些话?”
“我知道,阿父都是为了部族。”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在你祖父以前,我们部族首领都是父死子继的,这些年多了个都勃极烈的位子,却改成了兄弟相承,只是因为部族这些年的形势一直都很不好啊。”
“现在形势更加危急,就算是本家完颜十二部,危难时刻真正能和我们共进退的,最多也就三四部,更别说其他各有心思的外姓部族。只有常年在外征战,富有威望的家族子弟坐上这个位置,才能勉强镇住这些不怀好意的部族啊。”
一段话说完,完颜乌雅束已是满头大汗,完颜谋良虎心疼不已,准备起身找块巾布,被父亲拉住。
“不用找了,坐下吧,好久没陪你说话了。哎,一晃你都三十多了,按荅海都五岁了吧?”
完颜乌雅束感到力竭,重又躺下。
“是的,阿父好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