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吁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仍然热得厉害,心似乎就在耳畔跳动,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可是她不想就这样承认自己动心了,她不习惯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靠紧了,再说,即使这两天的相处让她看到了他的稳重可靠,但不意味着他之前给她造成的不良印象可以一笔勾销。
他始终还是那个口没遮拦的混蛋。
不过,如果仅此是这样的话,似乎也可以接受……
她闭紧眼睛猛晃了晃头,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被笑掉大牙?她肯定是这两天伤心过度,然后被烧坏了脑袋,才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已经做好准备单身一辈子了,她才不要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谈什么情说什么爱,没有哪一对子真的过得幸福,不要去踩那个雷。
再熬两年就好了,把自己那已到了强弩之末的青春年华全熬掉,把自己熬成一个彻头彻尾谈晴色变的老妖婆,她就彻底自由了。
她想着想着起了一团无名火,接着带着那团火苗坠入了梦乡,睡得天昏地暗差点醒不过来。
第二天早上,夏至是被苏晓的拍门声直接吵醒的。
她从床上跳起来时,眼幕黑了好几秒,她顾不上那么多,摸索着去给他开门,要不,她担心这一大早的,他就算不把门拆了,也得把邻居全部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