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目光带着几分沉痛,几分怒火,“尹晋,容老宫主收你为徒,对你精心教导,他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害他?”。
尹晋略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我说了,我没做过,我也没有必要与你们解释。”
说完,尹晋便摆出一副‘抵死不认,你们能拿我怎样’的架势,他目光中隐隐带着得意,好心提醒道“我是我师父唯一的亲传弟子,整个玄云宫上下无人比我有资格继承宫主之位,我又怎会害师父呢。”。
那样子仿佛是在说反正如今容墨‘生死不明’,你们找不到比我更有资格继承宫主之位的人选。
就在此时,一个带面具的玄袍少年从那群老家伙中间走了出来,嗤笑了一声,怒责道“尹晋,你谋害恩师,栽赃同门,如此大逆不道,毫无人性,你这样的人如何配的上宫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