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郭羽又问道:“那呼衍言呢?”
“见过。”
程琪雪端起桌上那已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小口,“眼下这屋子便是他安排给我们的,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教我们先暂且住下。”
“殿下可有说过来意?”
“没有。”
女子答道:“不过呼衍言作为王叔麾下的首席智囊,也不会是个傻的,总能猜到一二。”
郭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心下默默思索起来。
正如先前城口处那个乌珪所说,左贤王程枭涯手握十万大军,兵锋威不可挡。在这等情况下,城中人想要倒向那左贤王可谓再正常不过。
对于他们而言,最差的情况莫过于是眼下东芜主事之人想拿他们当做那投靠程枭涯的投名状。
不过那个呼衍言的态度却是颇为暧昧,在程琪雪率先进入东芜后,既未立即把她拿下,也没有对其表忠心,只是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这位王女殿下,多余的话根本不说。想来,这位智囊大人应是仍在战与降之间犹豫。
“你说眼下这东芜城俱是由呼衍言管理,那么他与右贤王的关系如何?”
只当黄清是这北疆之地的万事通,郭羽直接侧头看向她,“有没有可能他已是将王明华害了,这
位右贤王之所以会昏迷至今全是他的手笔?”
黄清摇了摇头,“王明华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他以平民之身能做到北疆右贤王之位便可看出一二。能被他如此重用之人,即便不说能鞠躬尽瘁,怎么也不会是个有反骨的。”
“嗯…”
郭羽应了一声,又问道:”那王明华与程…已故的疆王关系能好到什么程度?确定他醒过来后不会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反水?”
“不会。”
回答他的是程琪雪,“王叔与父王年轻时算是过命的交情,彼此间甚至可将性命托付。若非患病,想必在程枭涯起兵的第一时间,王叔便会尽提城中军马与之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