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憔悴的脸,郭羽迟疑了半晌,终是没有将那句一起去东芜说出口。
姚晓浩又看向黄清,“黄…姑娘,我这兄弟就拜托你照顾了。”
“姚兄放心。”
“我自是放心的。”
姚晓浩看着女子,颇为自嘲地笑道:“最开始时只当你是个男人,成日里见你与小老弟儿腻歪在一起,我心里都膈应的不行。不承想你原是那九州第一美人,是我看走眼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掠过一抹黯然。
“姚兄真的要就此离开北疆?”
“离开前,不妨去将该说的话说完,纵然不合适,总也是心意。”黄清话中似有深意。
“既不合适,又何必多言?”
姚晓浩不再多留,扛起手中的缨枪大步离去。
“走了。”
身着锦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似是并无一丝牵念。
“……”
锦袍渐渐远去,逐渐消失于视野之中,那位曾经的花魁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我们也走吧。”
郭羽微微叹息,不知为何,他竟觉着心里有些沉重。
“哦…好。”
程启扬木然地点头应着,“走…走…吧,怎么走啊?”
“骑马走。”
“马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