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舜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应是已经清楚王上教你来见本侯的缘由了吧。”
“略知一二。”
不同于当年面对陈奚时,身侧的中年男人可以说带给了郭羽极大的压力。尽管他的语气始终平淡,但郭羽依旧有些莫名地紧张。
“还请侯爷示下,末将去北疆后应当做些什么,何日出发,又几时回来?”
“这些都是公事,先不急,稍后本侯自会告知与你。”ii
赵舜将喝了一半的杯子放回,他转过头,看着郭羽,淡淡地说道“而在此之前,我想先与你说些私事。”
“侯爷请讲。”
“看见那柄剑了没有?”
赵舜微微偏头,用眼睛看向墙壁上所挂的长剑,“劳烦你帮我把它取来。”
郭羽抿了抿嘴,继而起身将剑摘下递于赵舜。他没有回到位子上坐下,而是站在赵舜的身侧。
赵舜用手拂过剑鞘,“你可识得此
剑?”
“恕末将孤陋寡闻,并不识得。”
“先祖起事前,仅是个在乡村间生活的穷书生,靠着代人写信勉强谋生。某次,先祖见到燕卒欺辱同村女子,怒而杀人,随即便遭到了通缉。先祖东逃西窜,但还是为人所发现,最终被十余名燕军围在山上。”ii
“先祖自以为山穷水尽,本欲跳崖以求速死,不想天降神雷,山上士卒尽皆殒命,唯有先祖幸免。不止如此,事后先祖还在神雷落下的位置上发现了一柄剑。后来先祖便执此剑,取尽燕州三关九城。”
郭羽双眼微眯,沉吟道“难道侯爷手中的就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