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石柔所说,她习惯了待在这座木庵之中,何必强人所难。
他与赵轻语对视一眼,继而同时从蒲团上站起离去。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石柔低垂着头,手中仍是握着茶杯。
“有些事,该做的时候就应当去做。”
女子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说与他们两个听,“莫要因为一时怯懦而错过了许多风景。”
脚步声一顿,随即渐渐远去,木门也缓缓关闭。
昏暗的木庵内,女子看了看手中的茶水,仰头将之饮下,动作之猛,全然不似品茶。
将茶具一并收起,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随即跪坐在蒲团上。
她双手合十,双眸微闭,神情颇为虔诚,口中默念道
“一愿家兄疆场不败,一生安康。”
“二愿大宋国泰民安,社稷永昌。”
“三…”
女子声音微顿。
良久,她轻声道
“三愿…郭仪此生安稳,福寿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