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倒是可以,但是要请兄长稍后。”
张彧再次提笔,“明日便是王上的加冕大典,其颂词要有我来撰写并宣读,眼下还差一个尾巴。”
“不急。”
烛火摇曳,相貌儒雅的大宋丞相奋笔疾书着,偶尔也会停下笔皱眉思索半晌。而在其身旁,那与他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文士则安静等待着。
少顷,张彧长出一口气,轻轻将笔放下。
他将那写满文字的纸张收在一旁,继而不知从哪里翻出两个杯子来。
张奕见状,不由得会心一笑,端起酒壶将两只杯子倒满,“你倒是早有准备。”
“平日里批阅的乏了,也会小酌一杯提提神。”
张彧笑道“练了这么多年的酒量,估计应该不会再一败涂地了。”
两人抬手碰杯,继而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张彧的脸色红润了些,“今日兄长怎的有如此雅兴?”
“只是想起来,自打阿彧当了丞相后,我们兄弟二人便再没有一起喝过酒了。”
张彧苦笑道“平日里公务繁多,委实脱不开身,望兄长见谅。”
“倒没有怪你的意思。”
张奕摆了摆手,他看着张彧那张苍白的脸“不过你确实过于忙碌了些,别的不说,身体别再撑不住。”
“撑不住就撑不住吧,为了大宋也是值得的。”
张彧轻轻一笑,他迎着张奕那略微诧异的眼神,说道“兄长可还记得当初我负笈游学的事?”
“自是记得的。”
张奕打趣道“也正是因为你的那段经历,才会被评为当时的四大美男,你那‘俏书生’的名号为兄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虚名而已,若是兄长不终日待在家中,也能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