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些了吗?”
看着陈简钊那张憨笑的脸,郭羽心中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人比人,气死人。
若是因为逊色李鸿徒一筹自己就闹心。那要是跟狗子比,他还不得羞愧到自杀。
“小伤,不碍事。”
郭羽突然间来了兴致,他手腕一抖,舞出一道枪花来,继而朝着陈简钊咧嘴“比划比划?”
“好。”
陈简钊将太平自肩上放下,笑着说道“说起来我们倒已经很久没有切磋过了。”
很久之前在散城时,他们也有过交手,只不过那时候的郭羽还很弱,陈简钊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击败。
“是啊。”郭羽说话的同时,手中将军令猛地朝前递出。他不作任何的试探,甫一出手便是一式入阵。
郭羽这一枪猛烈至极,将军令带动起的罡风更是直接将陈简钊的外衫给撕出几道口子来。
面对如此一枪,陈简钊只是微微抬起右臂,单手向上一撩。
刀光现。
原本勇烈至极的枪势消散开来,将军令无力地撞击在陈简钊手中的长刀上,连火花都没能溅
起半点。
郭羽惊讶的同时将军令横向挥出,数道银弧直奔陈简钊而去。
陈简钊手腕一翻,尚且在空中的长刀直直劈下。刀锋所至之处,百战枪弧便如同冰消雪释般,纷纷散去。
并非是击破,而是直接消散。
任由郭羽如何动作,枪弧都未曾阻拦下长刀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