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镇北军的副统领,想必这次阅兵你也有所想法吧?”
刘河越不恼,郭羽便叫得越欢,“不知刘副统领可有准备些特别的节目?比如叫人舞个剑啊,摔个杯啊,上道鱼啊,弄张北境地势图啊…”
“末将确是有让手下好好准备,但不是这些。”
男人似是没有听懂郭羽话中的深意一般,“若是镇北将军有需要,末将可以着人去办。”
他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阅兵之仪毕竟关乎着镇北军的颜面,镇北将军说的诸如剑舞摔杯等大多都是玩乐之事,与阅兵不甚相符,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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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阅兵后的庆功宴上。”
“有所准备就好,什么形式无所谓。那本将军便期待一下刘将军所准备的东西了。”
说完,郭羽笑着迈开步子,同男人擦肩而过。
待他走后,刘河身边的几个镇北军将领登时绷不住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一名年轻些的将军怒道:“一口一个‘刘副统领’,摆明了是在恶心人,真是岂有此理!”
“不错!”
另一人也是面带愠色,“统领,他如此嚣张,分明不把你放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