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衣衫不整的男子,“怎么样,郭大将军还以为清儿在糊弄你嘛?”
“……”
郭羽抿了抿嘴,没有出声。
结合之前用布袜所换来的那句“不知监军大人可还满意”来看,这句显然是梅韫桦觉得自己说中了黄清的心思,从而提出合作。
由此推断,接下来必然是具体要如何合作。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再脱一件,便能掌握到梅韫桦等人的计划!
哪怕不能是部,那至少也能看到冰山一角。
此刻若是再走,那便意味着先前的
努力尽数付之东流,好不容易见到曙光的郭羽如何能去做这亏本生意?
于是乎,他默默将穿到一半里衣脱下,动作十分潇洒地将之甩到旁侧的衣架上。
“继续。”
郭羽朝着黄清挑了挑眉,好似刚才那个放话要走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该继续的人可不是清儿,而是郭大将军你才对。”
黄清勾唇道:“将脱过的衣服穿上,便如同把花掉的银子偷回一般,这如何能行?”
笑意逐渐在她的唇角绽放开来,她轻笑道:“郭大将军若是想要听后面的话,那就必须得脱没脱过的才行。”
“无论是你的…”
她指了指男子最后的亵裤。
“又或是清儿的。”
她将手收回,指向自己的白裙。
“……”
随即又抬起头看向那将女子妙曼的身躯包裹住的素色长裙,整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后面的话要是不听,他必然会难受得如同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急得抓耳挠腮,觉怕是都不用睡了。
可要是听,那又该脱什么?
脱自己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