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耳看也不看黄清一眼,只是待在椅子上冲着郭羽一味地冷笑,“王上派来的监军怎
可能会是个娘们,郭将军你这怕不是把自己姘头给抬府上来了吧。”
这句话就仿佛捅了马蜂窝一般,将原本还算安静的大堂变得异常吵闹。
梅韫桦皱起眉头,不赞同地看了看季耳,一语双关地说道“阿季,你太冲动了。”
“阿季,不得无礼!”
先前始终保持沉默的刘河也开了口。
“竟敢骂咱们的天仙姐姐,姐妹们,开骂!”
龙涛振臂一呼。
“小鸡儿!大傻逼!活像一只蠢母鸡!三天两头就拉稀!”
陆休前张口就来。
“撅起大腚面朝西!搓起粑粑当球踢!舔张逼脸笑嘻嘻!”
梅士淦紧随其后。
“看你仨像三驴逼!”
季耳亦不愿示弱。
他这边开了口,一些镇北军的同僚自是不会让其孤军奋战,就这样,两伙人再度对骂起来,一如昨日。
虽说这场骂战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干系,但黄清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仿佛事情全然与她无关。
她微微侧过头,不动声色地与一旁的郭羽低语几句,所说的内容却是与其冷漠的表情全然不符。
“郭大将军,那人说清儿是你的姘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