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劳烦郭大将军快些为清儿讲讲这镇北军,好提前做足功课。如此,明日面见军中诸将时,清儿才不至于出丑。”
“……”
郭羽皱起眉头,心下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来不及过多思考,那边的黄清已是正襟危坐,口中还不住催促着,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为其讲解起镇北军的情况。而这一讲,便又是一个时辰。
“…清儿大体明白了。”
黄清捧起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将其递向男子,“所以,郭大将军你如今镇北军中正处于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地?”
已是说得嗓子冒烟的郭羽接过茶杯,将之尽数饮下,待缓过一口气后,他这才点了点头。
“不错,那帮龟儿子成天想方设法的想要搞本将军。一步一个坑,这日子属实不太好过。”
对于自身的处境,郭羽倒是没有如何隐瞒直接和盘托出。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这一来,他与季耳
等镇北军宿将的矛盾眼下已是摆在明面上,想瞒也瞒不住。再者,他同黄清怎么说也算是有着过命的交情,若是要她这个监军从事选择站边,自然是毫无疑问的会选择支持他。
在郭羽的眼中,黄清无疑是个小机灵鬼,同她相比,季耳之流还真就不是个儿,而既然想着以后要依靠对方,那自然是不能掖着藏着。
听完郭羽的话,黄清秀眉微扬,俏脸上露出些讶然。
“郭大将军前敢扬剑王明华,后敢孤身拦刀王。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怎的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后,反倒是唯唯诺诺起来?”
她轻笑一声,“以清儿对郭大将军的认识,碰到这种事,你不是该掀桌子骂娘,把那些得罪你的人一顿胖揍后直接尥蹶子不干才对?”
“桌子虽是没掀,但娘倒确实是骂了。”
郭羽耸了耸肩,“人是揍不得的,那都是刘老将军的旧部,总要给些面子。至于这蹶子,那更是尥不了,好歹也曾跟人许下过要为苍生开太平的宏愿,遇上些挫折便放弃,未免太不像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