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荒地建房,得参加政府竞拍,先买块地,一大堆房地产公司招标,您说这拿地价能低么?”
吴远征说,至于厉害的开发商有独门拆迁绝技或者围标秘术这种东西,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跟孙明说他也不懂。
“孙校长您这样想,两层楼住2160个学生,咱们学校宿舍价每个床位一年八百,这就是一百七十多万到手!”
“十二年投入全回来了,剩下的全是利润。”
吴远征不乐意跟张阳这样的拆迁户计较,在他看来有胆子花几百万等拆迁的,要么家里有权有势,要么人狠心硬,没一个好惹的。
“老吴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学校!我们修宿舍楼是为了钱么?还不是因为学生住校外不安全?”
孙明又点了根烟。
“不过学校财政的确有些紧张,你辛苦了。一千万的拆迁补偿太贵了,这事你想想法子压一压,不要怕事,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吴远征没有办法,只好接下活来。
吴远征其实没有什么独门绝学,他只会大众三招。
张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路过自建房,发现整个房子的玻璃全被砸烂了,他只当没看到。
别说砸玻璃了,里面家具全砸了都无所谓,反正二手货不值钱,油漆写字挂死老鼠他都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