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主任也看到家属着急地等着她的答案,她忍住兴奋的心情,说道,“大宇,放心吧,瑶瑶没事了,一切正常,刚才我听了胎心,昨晚上胎心很弱,有一个时段胎心已经听不到了,但现在,孩子的胎心跳动有力,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瑶瑶已经完成渡过了危险期,下面,就是好好地休养,直到生产不能再出任何事”,说到这里,曾主任再也不管瑶瑶家属的情绪了,马上盯着孔含蕾问道,“含蕾,你可是在治病现场的,‘老山医’弟子是如何治病的?还要继续治疗吗?赶紧跟我说说”。
孔含蕾看到大宇听到曾主任公布的消息,脸上涨红了起来,大宇一刻都没有再等,转身就进了病房,冷伯懂大宇,大宇是要把这喜讯告诉瑶瑶,让瑶瑶知道,她跟孩子都没事了。
看到大宇进入病房,冷伯来到曾主任身旁,赶紧谢过曾主任,曾主任正要孔含蕾交待治病情况时,看到老人家来到面前要谢过她,她暂且放过孔含蕾,对冷伯说道,“老人家,您不用谢我,要谢”,然后望向孔含蕾,笑了,继续说道,“您老要谢那位‘老山医’以及‘老山医’的弟子,还有您老的药,没有您老昨晚上连夜煎药,瑶瑶也很难坚持到‘老山医’弟子的到来,您老辛苦了”。
这时,冷伯的眼里有些湿润,明明知道是尘儿,可就是不能相认,昨晚上,子爵跟他说,现在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瑶瑶,对外,只是说瑶瑶没事,在医院做常规检查,冷伯平复了心情,对曾主任说道,“曾主任,您过谦了,要谢,要谢的”。
是啊,要是曾主任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怎么可能用尘儿发过来的秘方,今日又怎么能让不是医生的尘儿进到病房里给瑶瑶治病呢,曾主任是一定要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