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依尘的第一道茶大伙都已经喝完了,依尘也没有要斟第二道茶的意思,依尘、小柯各自在各的岗位上,冷眼看着这些人如何表演,依尘本着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只要不触到底线,可以视而不见,但如若触到底线,那就不会客气的。
就在众人相对静默的一段时间里,有人可不甘寂寞了,此人就是宁听雪,原本这些事跟宁听雪没有任何关系的,但女人的羡慕、嫉妒恨使她坐不住啦,此时,她端着刚喝完茶的小茶杯,抿着嘴,斜着眼看着小茶杯,就不知道,是对茶不满意呢?还是对斟茶的人不满意?可泡茶的姑娘可与她是不沾边的啊?她哪来的理由要拿人家找事呢?
依尘从容的依旧摆弄着茶具,除了小柯以外,就不再与其他倒茶了,依尘也想看看哪些人还要找事?今天大家既然来了,哪也不能白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