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梦境永远都是虚幻的,再怎么用心去缝补拼凑,也是不可完整的。
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地板中,指甲在上面摩擦着,不断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热源从指尖流淌而下,林抒词却像感觉不到痛意一般,慢慢闭上了眼睛。
指甲里全是泥巴,还有血,她浑不在意,仍旧死命扒拉着地板。
纪仰光纪仰光……………
向淮远向淮远……………
她不停在内心默念这两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真是有趣。明明近在咫尺,可却像一盘散沙一样,她永远也抓不住。
究竟是哪里出了可题呢?林抒词想不明白。
她不懂的事情实在太多,然而这世界,永远不会给她一个回答。
林抒词觉得全身软得不行,没有力气,眼前阵阵发黑,她一直强撑着的虚弱身体终于在这时宣布透支。
她撑不下去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快要彻底与黑暗沉沦时,耳旁骤然传来一句惊呼声“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