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抒词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断到抽着凉气,浑身都无法避免的颤抖哆嗦着。
一开始向淮远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去,被他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冷。
凉意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似乎全让她一个人受着了。
屋子里没有暖气,林抒词也是这时候才突然开始怀念纪仰光的身边。
如果他在,肯定不舍得让她这么难过。
他一定会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心疼的用大衣裹住她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沉的说“对不起,年芨,是我来晚了。”
年芨?呵,多可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虚假的名字。
林抒词心灰意冷的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是虚构的,所以也就注定的,她和纪仰光的一切也是虚构的?
开始得太快,结束得更是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