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想让她自己说出来,因为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
果然,年芨犹豫了一会儿,干脆利落的实话实话“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想问你而已。”
“嗯。”向淮远这回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朝她一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上来吧。”
她张大嘴巴,一脸懵“啊?你不是让许华青跟着你的吗?我还没去跟他说呢。”
他偏头轻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逗你的,他今天出去外拓,上来吧,我们去新城区值班。”
年芨咂咂嘴,心想这人居然也敢调侃自己了?她在心里将向淮远翻来覆去腹诽了一遍,只将他贬低得里外不是人,然后才一撇嘴,拉开车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