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诩累得不成样子,到了客房倒头就睡,花想容无奈,自己一个人出来准备喂马儿吃草。
她到了马廊,发现文渐已经在了,花想容的马和她很亲昵,大概是因为那么久以来都是文渐喂它吃的草。
花想容笑着,唤了她一声“文渐。”
文渐转身,笑道“你还记得它呢,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花想容摸摸鼻头,道“怎么会呢,这几月以来都太忙了,没时间陪它。”
马儿察觉到花想容来了,也很亲昵的蹭过去。
文渐又道“它可通灵性了,你早就说要给它取个名字,现在还没想好取什么吗?”
花想容叹道“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名字配它,我不会取名。”
文渐道“要不这样吧,我给它取个名?”
花想容欣然接受“好啊。”
文渐想了又想,才道“就叫红云,怎么样?”
花想容认真品了品,红云,马儿通体红色,这个名字既美又有韵味,确实很不错,
她道“很好啊,文渐很厉害嘛。”
文渐笑道“红云,谐音鸿运,也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花想容笑道“多谢文渐啦。”她说罢,又问了问红云,“怎么样,你喜欢吗?”
红云吃了一口文渐手里的草料,又蹭了蹭她掌心,表示很喜欢。
红云认主,喜欢花想容和文渐,就是看不上南宫诩。
索性南宫诩也没打算计较那么多——极有可能是他计较不起,要是他还在郑州时就知道了这匹马是那么个德行,一定要让他的手下杀了炖马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