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萧子让笑着问道。花想容也抬头轻轻一笑,道:“没什么,走吧。”她第一个踏入房中,走向那个她寻找了很久的真相。
文渐和萧子让都进去了,柳争犹豫片刻,却还是担心花想容的安危,跟着进去了。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他们五个人。吴越松略有些惊讶,道:“你想让他们都知道?你那么信得过他们?”花想容道:“那是自然,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吴越松笑着转身,边走边道:“傻孩子,太过于相信别人,是会付出代价的。”他说的很小声,花想容却还是听见了,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越松重新回到座上,仍然笑着:“没什么,我给你说个故事,你就会明白了。”他看着花想容,面上仍是笑着,用他那苍老而又慈祥的声音,缓缓道:“很多年以前,也有一个姑娘,她跟你一样,聪明,惹人恋爱。
“她叫兰茗。”兰茗,真是个极好听的名字。
“我本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喜欢她,她也一样心悦我。我父亲和她父亲也是官场好友,在我们都到了成婚的年龄时,父亲给我们指了婚,我如愿以偿娶了她,她成了我的妻。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