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她背上受了很重的伤,一整夜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幸亏有文渐在她身旁,替她上药,又守了她一整夜,她才能那么快苏醒。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四五处,一清醒,就感觉到了背上刺骨的疼痛。
只是疼里泛着一丝凉凉的感觉,应该是文渐已经给她上过药了。她稍稍一动,手腕也传来痛感,这个,应该是她自己咬的。
文渐见她动了,连忙凑近问她“阿容,你可有感觉何处不适?”
她微微颤了颤眼睫,开口唤了她一声“文渐。”
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文渐忍着眼里的泪,道“我在。”
她又问道“杜秋呢?”
文渐明显一愣,只愣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替她掖好被角,避开她的问题,道“你受了很重的伤,这段时间你就躺在床上哪也不能去,我会给你……”
“文渐,”花想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打断她的话,又问了一遍,“杜秋呢?”
“阿容……”文渐抓起她的手腕,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问了。”
杜秋死了。
花想容闭上眼,眼角流下了泪。
杜秋死了……
是受她连累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