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于江正在擦拭他的弓,闻言只嗯了一声,便道“你下去吧。”
何攀拱手道“是,属下告退。”
何攀在出去的时候还看了花想容一眼,这一眼里尽是愤怒与不满。
花想容很是心大的回了他一个笑,只是微微一笑,带着三分忍辱七分可爱,看得人心疼又欢喜。
可何攀心中不起一丝波澜,他对花想容的笑无动于衷,径直离开了。
还在擦着弓箭的华于江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花想容,沉声道“过来,坐。”
简简单单三个字,被他说出口却带有几分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凛,花想容只得过去坐了。
她坐下后就笑着问道“燕世子,事成了?”
华于江看了她一眼,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得他眉毛一挑。
他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