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应。
她忍无可忍,喊道“南宫诩!”
“大胆刁妇!咱们公子的名讳岂是你随便能叫的!”南宫诩身边那人又骂道。
花想容皱眉,低头道“在下失礼。不过你若是再不看看你家公子,他怕是连命都没了。”
那人一听慌了神,连忙拍了拍南宫诩的背,边拍边喊道“公子!公子?”
“这是怎么回事!”那人面色难看,求助般的看向花想容。
王上命令他来看护九公子的,要是公子出了什么事,他可是连命都没了!
花想容神色淡定,刚想说一句“我又如何知晓”,便看见南宫诩缓缓转过头,看着她,道“敢问花想容姑娘,方才那位美人,是何许人也?”
花想容“………”
搞了半天,居然就是犯花痴?
许诺美虽美,但也不至于到让人见了走不动的地步吧,她第一次见许诺时感觉也就没这样啊。
好吧虽然她是女子。
花想容笑了笑,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紫衣美人。你再不走,剑会就要开始了。”
她说完后,不再管南宫诩,径直离开了。
她方才是怕南宫诩出了什么事情,自同林镇荷花宴一事以后,她便警惕了许多,连蚀心草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毒都有,那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毒也都不足为奇了。
更何况南宫诩和她站在一起,她不得不多长点心眼。
许诺先到了雅阁,看见萧子让站在前方,走上前去,拱手道“公子。”
“昨日阿容和我说了一些事,我想了许久。”萧子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