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说“他是否真是个路见不平的人我不知道,可我总是觉得,树林那日与其说他是路见不平,倒不如说他本来就是来救你的,顺便救了我们这些人罢了。可你显然并不领他这情。”
花想容苦笑了一声,她也不知道怎么和文渐说她为何不信萧子让。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又为何要出现在卫风关这种战争重地。来去无踪,说他为人敬仰,可花想容却觉得他危险至极。
她随即道“我和他不过见了两面,甚至名字都不知道,他又为何就独独为了救我而出手。文渐可是想多了。”
文渐笑了一下,道“许是我想多了,那你不也是想多了吗?我虽不知你为何不信他,可按他的武功,没必要对我们耍什么心思,我们也打不过他。”
花想容一想,倒也真是。
他是想杀她,直接动手即可,就树林一日,她便知道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左右她也只是一个孤女,况且自己和他从未见过,倒也不知怀疑他什么。
如此,对他倒也没那么多戒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