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些圆润,但算不得胖。
曹瑞身着一件锦缎棉衫,头戴幞头,腰间一条镶玉革带。
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有些样子。
不过,此刻曹瑞的脸上却布满了气恼和愤怒!
“二郎,怎么了?看你气色不大好啊?是不是病了?”曹仲达一看儿子的脸色不好,顾不得再责备,而是关切问道。
“阿耶,某……某……气死某了!”
曹瑞一脸愤怒,语无伦次!
“到底怎么了?”曹仲达也有些着急问道。
曹瑞平复了一下心情,长出了几口气,终于好了些。
“阿耶,今日上午某去那徐郎中家中,本想着再送一篇文章过去。毕竟徐郎中之前对某的文章诗词还是颇有些赞许的!可是,某将文章递上去,却连同之前的诗稿一同给丢了出来!还说以后不必再去了!某这样的文章诗词,入不得徐郎中的眼!”
曹瑞越说越委屈,眼睛里都隐隐有了雾气!
“这……这不应该啊?之前老夫给徐郎中送去那一匣子钱票的时候,他的脸色可是好的很啊?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曹仲达眉头皱起,也是一脸的不解!
“阿耶,若是今年年底不能走好门路,投好行卷,那明年的科举可就不好说了!这可怎么办啊?”
曹瑞的脸色此刻却是垮了下来。
“二郎莫要着急!此时为父再想想法子!那些为官为宦的,只要钱票给的足,就不信没人会赞许二郎你的文章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