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板着脸点头应下。
第二日一早,薛礼便带着人出了驿舍,去探听那黑风寨的消息了。
张季则是和马周一起又来到了孙伏伽的院中。
今日上午孙少卿要再次询问崔文桓。
崔文桓并不知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再次被带进屋内,态度依然还是那样。
“崔文桓,今日倒不是要对你进行讯问。因为梁奂知和他家人已经把如何你贿赂之事供认不讳了。今日是要问问你,那嵯峨山黑风寨是怎么回事?”孙伏伽淡淡的问道。
崔文桓脸色骤变!
梁家人已经招供了?
不可能吧?
梁奂知不像是个傻的啊?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招供了呢?
崔文桓的注意力完全是在孙伏伽话的前半句上。
“不可能!梁奂知胡说八道什么呢?本令何曾收过他一文钱?一派胡言!某要与他对质!”崔文桓大声说道。
孙伏伽冷笑一声道“你的确是没有收过一文钱!”
说着,孙伏伽拿起案几上的一张纸念道“贞观二年四月初九,你崔县令甫一上任,梁家家主崔文桓便送上八十八两金佛一尊!贞观二年十月初,梁家派其二子两崇仁,给你送去上好珍珠三十颗!银盘十个!玉如意两柄!贞观三年六月……”
孙伏伽念一句,崔文桓额头的汗水便多几分!
直念到最后,崔文桓已是汗出如浆!大冬天里绵衫的衣领竟然被汗水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