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十几万年,可当初天禹的一袭赤甲的模样,仍旧历历在目。
“你为何觉得我可以说得动天君?”好半晌,于奇萌盯着居居再次问道。
为何?
居居眨巴着眼睫,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于奇萌话里的意思。
于奇萌笑着摇头,“罢了,你既然来寻我,自然是走投无路了,你放心,以你我昔日的交情,我帮你这个忙,只是……此事若被迟重上仙得知,你们夫妇二人,怕是又要闹一场了吧?”
“多谢天后,只是我救天禹,并非因为往日旧情难舍,实在是我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居居立马澄清道,“当年南骋山惨案的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只要想到此事,便心如刀割。”
于奇萌笑而不语,她会心地看着居居微笑。
两人又扯了些闲话,居居便起身告辞。
在回刑狱殿的路上,居居总觉得有一柄锋利的剑悬在背心,下一刻便要将自己刺一个对穿。
回到寝殿,没等居居说话,便见触谷板着脸盯着自己。
“因何如此看我?”居居只觉得毛骨悚然,看向触谷,竟然有点心虚。
触谷缓缓开口,“夫人如今是上仙的人,却为了天禹那样的人去向天后求情,何其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