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直说,天快亮了,说完好睡觉。”宴惊鸿无奈道。
“啧,扫兴的熊孩子。”宴爸爸不满的嘀咕了一声,“你看,这就是我的灵源。”
一根红色的线漂浮在宴爸爸的掌心上。
宴惊鸿凝眉深思,“红色的线?是暗器?”
“不是。”宴爸爸脸色有点小古怪,似乎是不好意思,又似乎是骄傲的样子。
宴惊鸿继续猜,“不是暗器,那是什么,针织类生活功法?”
“你乱猜什么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感应到针织类生活功法?咳,虽然他感应到的灵源,似乎比针织类还特别。
“你让我猜的。”没有熊爸爸,哪里来的熊孩子。
宴爸爸轻咳一声,想到灵源的作用,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线能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红线能做什么?红线能做衣服……”宴惊鸿的话猛地一顿,突然想到了红线的特定作用,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老爸,“爸,不会吧?”
自家老爸这是要成为月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