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声音停了,比划停了,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再也没醒过来。
“方大哥比我大两三岁,我要去送送他。”王惠贞听到消息后,只说了这句。
为方济士超度的,仍然是灵彻大师和那两个年轻僧人,负责安埋方济士的,是他大哥的两个孙子——他的侄孙。
再次送王惠贞上车回家时,灵彻大师对王惠贞施了一礼道“阿弥陀佛,昨日才见,今日又见。”
王惠贞还礼,想了想说“阿弥陀佛,该见不见,不见却见。”
灵彻大师“见是不见,不见是见。”
2010年,94岁的王惠贞见到了一个人——当年的插队知青董怡,董怡是即将退休的大学教授,她从上海来昆明出席一个学术会议,特意过来看望王惠贞。
董怡当年离开后一直坚持每年春夏秋冬各来一封信问候两位大孃,两人也都合写一封信回给董怡。
王惠贞在回董怡的信中,什么都说了,就是没说康宏还活着这事。可董怡还是从她们回信的字里行间分析出了“那个人”可能还在世,并且通过自己在台湾和美国的朋友打听到了康宏的近况,毕竟康宏的公司还是有些名气的。
当董怡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讲给王惠贞听后,王惠贞点着她的脑门说“机灵的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于是王惠贞把康宏回来找她直到现在变成灵彻大师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董怡。
第二天,董怡对王惠贞说“大孃,我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