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着抑制不住伤心地哭出声来,看着母亲伤心的模样,她又想起了刘疯子那追她那次的情景,她知道了那种事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同时又庆幸自己当了斋姑娘,不用嫁人,不用被男人折磨。
可是,鬼使神差,她最后还是嫁了人。
刚结婚的前两个月,杜良才还能遵守她的约定,虽然和她在同一张床上,可两人各人一条被子,各睡各的被窝,两人的被子不过十天她就要换洗一次。
只在杜良才需要她的时候,她才进她的被窝,而且必须是在他擦干净身子之后她才同意,即便天再冷她也要他擦洗干净身子,完事后她也要马上擦洗身子,她厌恶所有肮脏的东西。
杜良才在男人中也算得上爱干净、讲究清洁的人,可是在郑琴贞面前,他却成了个邋遢龌龊之人,讲卫生是好事,这个他能接受。
让杜良才难以接受的事是床上那点儿事,郑琴贞并不是每次都同意,说五次能同意二次就不错了,而且每次都象是要把她送上屠场,她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紧张得蜷缩成一团,有时还浑身瑟瑟发抖,僵硬得象一声生铁,常常把他弄得本来象一根燃烧的木柴,一碰到阴冷的铁块,“哧”地一声便没了热情。
饱暖思,饥寒起盗心,眼下男人女人都饿得皮包骨头,人们更多的心思从床上转到了碗里,人饿着肚子,满脑子想的便是如何填这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