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松不理他,带着两民兵把胡仁奎关进了大队部民兵连那间加了铁窗户栏的小屋里,留下两民兵看守着,张道松往家里走去。
边走他就边想,那个许副局长怎么会从林芳贞家出来呢?听说是王惠贞带他去的。一个大男人,去一个独自居住的斋姑娘家干什么呢?为什么王惠贞要带他去?他出来时听见那么多人在追牛他为什么不让开呢?林芳贞家院门前那条巷子虽然不是很宽,可要让开一条牛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为什么就被牛撞死了呢?
当了多年民兵连长,管着全大队治安事务的张道松已经形成了一种凡事都要问几个为什么的“破案”的职业习惯。
张道松一直没想通那些个为什么,他想去问问林芳贞或王惠贞,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只知道,斋姑娘的事总是让人费解,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在半夜时,在家里熟睡的张道松被两个民兵猛烈的打门声叫醒,“天垮了还是战争爆发了?”他训那两个民兵。
那民兵说“连长,你快去看看吧,胡仁奎逃了出去,摸到牛圈里杀死了一头牛,被林中飞抓住了。”
“什么,你是说他一个人杀死了一头牛?”张道松不信地惊问道。
“是的,他就是这样交待的,现在我们有两个人正把他押在牛圈里呢。”民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