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司机吓得放下碗,尴尬地看着她“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王惠贞回过神来,忙笑道“对不起,我不是怪你,我是恨那可恶的小日本。”
这位司机离开后,王惠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为佛祖为菩萨辩护,我还是佛祖和菩萨的弟子吗?她在心头问自己。
同时她想起已经被自己收藏在包袱最下面的那几顶斋姑娘的首巾,自从那次当着郑琴贞她们说自己要嫁人后,她就没有再戴过斋姑娘的首巾,可初一十五这她还是习惯性的要吃素。
王惠贞你还是斋姑娘吗?王惠贞再次在心里问自己,她不知道该到哪儿寻找这个答案,她更不知道她的答案是对还是错。
佛祖啊,请宽恕我吧!菩萨啊,请原谅我吧,我不能终身侍奉你们了,原来我是你们的,现在,我是我的,我——我是他的。
菩萨啊!就算不看我的现在,可看在我之供奉过你们的份上,显显灵吧,帮着快快把日本鬼子赶走,赶走了强盗,大家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我才能跟他去南洋,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菩萨显没有显灵王惠贞不知道,可是不久,王惠贞从司机那里却不断听到坏消息中国派到缅甸作战的军队没能打赢日本兵,中国兵伤亡惨重。
日本兵占领了缅甸。
日本兵逼近了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