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的一天,郑琴贞正在房前的井里打水洗菜时,就听一声急刹车声,一辆汽车在离灶房不远的公路边停下。
一个男人下车朝她这里走来,她不认识这个男人,斋姑娘也不能盯着人家男人看,便埋头只顾洗自己的菜。
“大姐,能给你要点水吗?”那人走到她背后用北方官话说。
郑琴贞回头,这是个二十六七的男人,比那些汽车司机打扮还时新,戴着一副黑黑的眼镜,这人不象司机,倒象个掌柜的,再一看,这人怎么有些面熟?
这人盯着她的首巾看了看,用地道的金谷坝口音问“你是斋姑娘,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呢?”
郑琴贞说“我是坝西五口营的,我叫郑琴贞,你呢?”
那人笑了“我是坝东西河村的,我叫胡仁奎,你是不是有个姑奶在三桥村?”
“是的,我有个二姑奶家就在三桥村姚家,你怎么知道?”郑琴贞有些兴奋地说。
胡仁奎“这就对了,我说怎么看着你有些面熟呢,我有个姑奶也嫁在三桥村姚家,我姑奶跟你姑奶是妯娌,应该是我们小时在那里见过,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我该叫你表姐,表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