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闹自己老子诗会,将桂月坊姑娘的名字倒背如流的小侯爷,萧也。
萧也闻声看了过来。
“哟呵,兄弟,还记得我不?”
“上次诗会我记得我曾邀请你一同摇曳,你还没回答我。”
张子远“……”
你喝成那样都还记得?
难道你不应该是酒醒了之后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吗?
哪个人发了酒疯第二天不后悔的?
萧也浑然不在意,继续邀请张子远一同摇曳。
张子远连忙摇手。
“不了不了,小侯爷还是自己去吧。”
不对啊!
张子远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是说一同摇曳的事情嘛?
你搬来我家住是什么意思?
他连忙开口询问。
“小侯爷这是在……”
他指了指正在匆忙搬东西的下人。
“这是我爹的意思,他让我跟着你学习,哪天能够自己作诗,哪天才能回去。”
张子远哑然。
小侯爷接着道“我觉得我回不去了。”
“为什么?”
“我爹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
“他自己现在都没办法作诗,隔段时间就举办一个诗会,还不是想嫖你们的诗?”
张子远“……”
原来是这样子嘛。
感觉发现了华点。
“要不你和我一起揭露我爹这丑陋的嫖诗人,怎么样?”
小侯爷睁着闪亮的眼睛看向张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