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听闻自己的未来王妃要在这里过夜,他好像也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这真是一对奇奇怪怪的夫妻。
果然,司徒易峥半晌道“无妨,本王在此,会保她周全。只需收拾个干净院子便可,大家吃什么,我们便吃什么。明日,本王要看到粮食进村。”
“主子……”绥峰忽而想到什么,想要出声,被司徒易峥制止。
“是……”县令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不怕上头来人,就怕上头来这等不好伺候的人。也不知道这易王和未来的易王妃是怎么想的,若只是做给百姓看的,回头还不得找他算账去?
县令想了想,给身后的师爷打了个眼色,师爷赶紧去找合适的院子无话。
很快,村长的院落便被收拾出来,殷如歌和司徒易峥各住一间屋子,倒也能相互照应着。
绥峰和司徒易峥进了屋,立刻担心地道“主子,今日可是十五,您怎么能就这么答应在这儿过夜呢?这是山里,又冷,您的腿疾……”
司徒易峥忽而抬手,示意绥峰噤声。绥峰这才注意到门口有人,回身问“谁在门外?”
“是……下官。”县令的声音传来。
“何事?”经过这一天的接触,绥峰对这个面上长着几颗麻子的县令早已好感全无,门都懒得开,便隔着门板问道,言外之意便是你叨扰了我家主子。
县令一听这语气,便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可毕竟人家是尊贵人不是?还得陪着笑脸道“是,想禀告王爷一声,由于临时决定,晚膳可能没那么快准备好……”
“无妨,你备着就是。”绥峰回头便道。
县令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门没有再开的意思,便道了声“下官告退”,离开了。
绥峰回头看向司徒易峥,司徒易峥知道他要说什么,便道“无妨,带了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