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司徒莲定定地看着皇后那忽然坚定的眼神,却无法理解皇后这句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走去哪儿呢?
皇后却再没回答司徒莲的话,迈步坚定地朝钟粹宫而去。从前的几十年,住在钟粹宫任劳任怨为了别人而活,此番,她高岚,到底要为自己活一次了!
皇后的步子迈得很大,司徒莲都有点儿跟不上了。她总觉得此刻的母后与从前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儿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霞,也将那些灿烂的光辉照在两道并排朝宫门外而去的身影。一是殷如歌的,一是司徒易峥的。
两人静静地并排行着,从养心殿出来之后便再没有说过话。可是两人之间好像并不需要说话,也并不觉得尴尬。
远远快看到宫门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贤妃……还好吧?”一向不怎么主动关心人的殷如歌,忽而有些吞吐,又有些自然地问道。
多少,是因为司徒易峥当日的确是因为担心她出了宫,贤妃才出了事吧。殷如歌心里这样想着。她是因为多少有些内疚,嗯,是的。
司徒易峥好看的薄唇轻轻勾了勾,好听的声音恍如来自狂野的古井“放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