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有些无奈,敢情这又要被误会一波。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是夫妻,就算是假的吧,误会就误会吧,演得越像越不容易出破绽不是?殷如歌皱眉,自己安慰自己。
“没事吧?”司徒易峥倒不甚介意模样,只扶起殷如歌查看伤着没有,那关切的神情,掩饰不住。
见殷如歌并没磕着,司徒易峥这才放心了些,低头看时,殷如歌的裙摆不知何时竟被绞进轮椅中,又因为殷如歌的动作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衣料挂在轮椅的轮子里,缠住了。
“别动。”殷如歌才要拉回裙摆,司徒易峥轻声制止,取过药箱里用来剪纱布的剪子,将撕开的布条齐根剪下。
“好了,这样就不会再被扯坏了。”司徒易峥看着殷如歌,笑得温柔而宠溺,就像是成婚的夫妻亲昵的对话。
殷如歌都忘了要怼回去,只轻轻一笑,便转身要走。
“等等。”司徒易峥又叫住她。
殷如歌回头,疑惑地看着司徒易峥。司徒易峥指着桌案上一张地图“今日来找你的真正目的,是让你来看看这张地图。”
殷如歌这才注意到,司徒易峥面前上等梨花木桌案上,有一张满是勾勾圈圈的地图。仔细一看,殷如歌发现,那是一张以昭恩寺为中心的地图,慢慢地延伸到了皇城之内。上头有几个地点被用朱砂笔圈过,比如驿站,比如殷家,比如,皇宫?
“这是……”殷如歌疑惑。
“这是黑衣女人出现过的地点,”司徒易峥简略地道,指着圈中的红圈,“从昭恩寺为中心出发,从城外到皇城,黑衣女人几乎都出现过。这个人,从十年前开始便已经潜伏在京城,所谋划之事,大概与你我都有所关联。若说她的身法功法像是赢国的,加上彩莲托月天象与她有关,只怕她们便是二十多年前灭国的赢国余党。”
殷如歌看着那些地方,的确如司徒易峥所言。又联想黑衣女人所做之事,殷如歌猜测道“若是这么说来……这个黑衣女人大抵与紫月神教有所关联。若她真是赢国人,难道他们真正想做的,是复仇?覆灭天盛,邦复赢国?”
“不排除这个可能,”司徒易峥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暗沉的光,“若非有这么大的阴谋,不至于潜伏在京这么长时间。他们费心费力要将你谣传成姬氏一族圣女,便是为了让京都乱上一段时间,他们好再实施他们的计划。这么多年了,只怕朝中盘根错节都会有他们的人,所以他们才能在京城隐藏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