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陈琳妈妈难受的还是,陈琳会莫名其妙和空气说话,说着睡着还会笑。
当时陈琳爸妈以为陈琳中邪了,还找看事的看了,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当时那个看事的是这样说的“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的到那种东西属于正常,你们也不要害怕,我给你们一个保护符,等她稍微大一点就好了,不过东西你们要让她带着,别弄丢了。”
“保护符?哎呀,六月呀,我们家琳琳是不是因为不带那个保护符才出事的?”六月这个时候正在吃陈琳妈妈端上来的食品,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铁叉,就被陈琳的妈妈拉着他的手腕,“孩子,我们家琳琳其实小时候就看见了,她一直带着那个鳞片保护符,她死的这么惨会不会是跟不带这个东西有关?”
陈琳的妈妈这样一说,安静一会儿的陈琳突然想起来她的那个配饰。
那个东西一直在她的柜子里,带和不带没啥区别,成年之后陈琳就不再带那个东西了。
可是,蠢蠢的欲望,就像是滋长的嫩芽,从未停歇过,陈琳脑子里很乱。
她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糊涂的时候,她又开始喊六月,然后,“表哥,我宝宝,不对,表哥,你不能告诉我爸妈我的事情,他们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表哥,宝宝……”
六月没有理会陈琳,而是专心听陈琳的妈妈讲故事,“陈琳确实死于那个方面的事故,爷爷那边重金之下不一定有结果,我觉得,陈琳我刚刚也问了,她告诉我,她死于,怀上了……”
话未落,六月看了陈琳一眼,陈琳立马抓狂了起来,“表哥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能告诉我爸妈怀虫胎,我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