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跟她掰手腕，把陈琳掐着她脖子的手给拉开，拉开后，胭脂大口大口的喘气问陈琳，“陈琳，胭脂到底做错了什么？陈琳要把胭脂杀人灭口。”

“做错了什么？”陈琳放声大笑，大笑之后大哭，“我死了，我死了，为什么我死了，你们还活着？”

“陈琳，你知道你死了啊？我跟你说陈琳，陈客警官上门找原野了，警方怀疑是原野杀了你，原野惨了，现在成了嫌疑人了。”

胭脂不知道她这样说对不对。

正瞅着陈琳发呆。

陈琳听胭脂这样说，突然从胭脂的肚皮上跨了下来，慢慢的坐到地上，小声抽泣，“她就是个倒霉鬼，谁认识她，谁都倒霉，我虽然死了，别以为你们都逃的掉，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胭脂不解，“原野是好人，陈琳你不能这样说她。”

“好人？哈哈哈好人？”陈琳似乎也没有否认，她慢慢的回忆，以前她们一起逛街喝奶茶的日子，陈琳又哭了，这一次不是大哭，而是扬起下巴，眼泪直接从眼眶里面夺眶而出，“胭脂，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和罗安川是什么关系？”

“罗安川是我老板，也是我主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人类，你们是人类。”胭脂闪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琳，“陈琳，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是谁？所以说，你说我骗你，这是不对的。我没有撒谎，原野是好人，你也是好人，我们都很喜欢和你一起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