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期听到动静后,与苏玄真对视一眼,却并不惊讶,而是都坐在原地没动,一直等人都到门口了,方才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迎了上去。
“诸位大人联袂来此,所为何事呀?”
秦骏紧紧地盯着钟子期,他可认得对方,如今一见便是一肚子气,语气也极为不善,竟直接喝问道“宋琅呢?”
苏玄真一拱手,在一旁解释道“王爷有事外出,不知几时可归,诸位若是来还钱的,有我和钟大人足以”
秦骏直接打断了他,一脸不耐之色,喝骂道“还你娘个蛋!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找我要钱?”
苏玄真挨了两句骂,却是不气也不恼,面不改色,声音也依旧是平和自然。
“您是赵王府的秦公子吧?在下乃中书省属,起居郎苏玄真,我与钟大人都是随同陈王殿下前来追查欠款的,至于陈王殿下,奉的是天子手谕,追讨欠款以充国库,为的是赈济灾民,资援边关。我听闻,您的父亲,赵王殿下正是戊守边关的将领,您身为人子,实不该说出这种话来。”
一席话,说得是有理有据,然而,秦骏却并未因此而幡然醒悟,愧疚难当,反倒是愈发愤怒,气势也愈加凌人。
“下贱东西!就凭你,也配提我爹的名号?我爹为朝廷戊边,你可知砍了多少匈奴狗的头?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不过是靠着张清正那老东西,才得了个微不足道的八品官,你就以为你了不起了?他娘的,你就是宋琅脚下一条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去过边关吗?杀过敌吗?只是坐在这喝了几杯茶,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呸!”
话音刚落,秦骏身后站着的众人便轰然叫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