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谬赞了。”
宋承乾一边脱靴落座,一边兴奋地道“这次梁州大案,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老二他们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之后,梁州可就不会再归他们管了!”
邱燮等人的死,可不仅仅是在齐王党身上撕开了一个口子,而是直接将大门都打开了,太子党只需要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便可让梁州彻底脱离齐王党的掌控,而少了这个钱袋子,对于齐王党来说,的确是一次重创!
江轻寒亦是感慨道“臣也没想到,最后竟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宋承乾却有些惋惜地道“唉,可惜了,宋琅那厮没死,否则的话,趁此机会,就可直接废了宋欢那小子!不光如此,孤还得到消息,父皇已经决定,将他提为三珠亲王了。”
江轻寒闻言,微微一笑,道“殿下此言差矣,依臣之见,这陈王殿下没死,可是一件大好事呀!”
宋承乾如今对他已十分信任,不但不恼,反而赶紧追问道“先生这是何意?难道是孤想错了?”
江轻寒侃侃而谈道“陈王殿下在梁州险些遭劫,九死一生才苟全性命,难道他就不会怀疑,这是否为,呵呵,齐王所为吗?而以此为机会,您就可趁机离间他们双方,还记得臣曾给您说的吗?陈王殿下不是您的敌人,而应该是您拉拢的对象,他的地位越高,才越是能对齐王他们产生威胁,届时,您自可稳居东宫,坐山观虎斗了。”
宋承乾在心中细细地琢磨着这几句话,好半晌,才微微颔首。
“好像,也的确是这么个理儿,可孤就担心一点,孤与他先前”
江轻寒立马道“哎,殿下何必如此,您与他之间,只有些许旧怨,只要不再添新节,时间一长,迟早是会忘记的,更何况,您是他的哥哥,也是我嘉国的太子,您若肯屈尊降贵,拉拢于他,何谈他不诚心归顺于您呢,他的性子,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宋承乾点点头。
“是了,是了,老四的性子,呵呵,难堪大用,根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