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淳闻言,心头大喜,不禁暗道,这小王爷简直句句都说到了心坎上,毕竟只是一局的话,变数太大,也难以给陈王殿下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再者他最擅马战,料想这帮养尊处优,兵器都生锈的长安兵不是对手,故而也答应道“好!三局两胜!一言为定!”
正在这时,邱燮却在一旁道“王爷,这饭都还没吃呢,您看是不是先”
宋琅一把拉起了邱燮,拽得他衣裳都是一歪。
“哎呀,邱大人,别扫兴呀,来,随本王一起,看看是你们梁州的兵厉害,还是我们长安的兵厉害!”
很快,众人便来到场外,这第一战自然是摔跤,因为无论是兵刃还是马战,都需要一定时间去准备。
刚丢了大脸的吕祝跑上去,开始为陈靖解甲,虽然都是轻装皮甲,但在这种空手的近身战上,就很影响行动了,尤其是关节部位,更是如此。
吕祝一边躬下身,解下陈靖腰间,制式的长短两柄刀,一边低声道“将军,您可一定要赢呀!”
甲胄兵刃已去,陈靖默不作声地推开了吕祝,大踏步走进宋琅临时用脚尖划出的,一个直径约莫三丈长的圆圈里。
另一边,长史袁培智则悄悄走到正摩拳擦掌的尉迟淳身旁,冷冰冰地道“你不准赢他!”
尉迟淳头也不回,只是瓮声瓮气地道“知道了,袁大人。”
说罢,尉迟淳也跳进了圈子,二人随之绕圈而走,同时也在慢慢地活动全身上下的筋骨,四只眼睛全都瞪圆了,死死地盯着对手,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如牛,一时间,整个天地仿佛就只剩下了自己与敌人。
眼见此情此景,一众人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起哄。
人的兽性,根植于灵魂深处,而这种最原始的空手搏斗,最能激发那种狂野的兽性,一时间,甭管是官员,还是一旁服侍的下人,在宋琅有意暗示的,“梁州对长安”这个说法的催动下,连邱燮都拦不住了,开始为尉迟淳加油助威,至于这边,金吾卫们自然也都在给陈靖呐喊助威,言曰“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