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宋泽雨极不耐烦地打断。
“多大个人了,还能失足落水,真是给为父丢脸!”
宋琅把脑袋埋得更低,缩着身子,委屈道“那,那是因为天黑路滑,孩,孩儿也是一不小心才”
宋泽雨冷哼一声,呵斥道“不要再说了!斋戒期间,好生反省!”
宋琅只能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
“是,父皇。”
一众皇子或多或少都得了封赏和称赞,就连宋良若不是宋泰从中作梗,也将掌握一座集贤苑,唯独宋琅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然而其余诸人也乐得看笑话,全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
就连刚刚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宋泰也松了口气,暗道这宋琅果然是甚不为父皇所喜,只怕真弄死了他,也是蜻蜓点水,点点涟漪而已,谁也不会替他伸冤,不过如今看来,还是大哥大惊小怪了,这根本就不成威胁嘛。
训斥完了宋琅,宋泽雨侧过身,向白朝恩问道“彬儿他们呢?”
话音刚落,白朝恩还未来得及回话,只见从正门口突然走进三人,当先的,竟是身穿绛紫朝服,风骨无二的张先生!
张清正之所以会在此,盖因这祭祀一事,本质上属于至圣先师提出的“礼道”范畴,而张清正既是礼部尚书,又是当世鸿儒,自然有观礼,或者说把控整个祭礼进程的资格。
不过除了他,今天到场的官员并不多,几乎都在各自家中举行家祀,与太和殿这边遥相呼应即可,既省钱,也让这帮跟着天子操劳多年的老臣们可以多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