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好歹咱俩现在还在一条船上呢,我没理由害你。”
“好,我告诉你。”花晴斟酌一会,咬咬牙道,“昨晚,世子身边的沈玉找过我。”
闻言,沈闻姜眉头微微一皱。
这就难怪了……
想必沈玉跟她说了不少话,难怪当时花晴有那么一刻想要杀了她,后来却不知为何改了主意,继而将登州丰州之事告诉她。
然今日一早,又拿了有毒的芙蓉桂花羹给她喝。
“哦,她跟你说了什么?”沈闻姜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花晴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她说你早生了异心,暗中与沈禄勾结,要投靠乾国。”
“嗬,她还真是清楚得很哪。”沈闻姜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啊。”沈闻姜笑得更欢了,“你也不想想,她是镇南侯世子的人,长这么大估计才第一次出京,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的底细?”
“她说她偷听了太子与世子的谈话。”
“这个你也信?”
“我为何不信?”花晴忽然变了脸色,继而冷笑,“不然,为何你偏要来朔风岛,管了乾国的闲事?为何咱们前脚刚一离开登州,丰州登州就出了事?”
沈闻姜无言以对,默了默,道“所以你想杀了我?”
“是。”
“那又为何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