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能把这种秘密告诉她,便也等于是信任她,视她为心腹。
当然,这也是一种赌。
沈闻姜想过了,不管花晴会不会将这事告诉王爷,她暂时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她这具身体的表面身份是登州刺史之女。
沈刺史手握登州军政大权,深得天子信任。若是他的女儿突然死在朔风岛肯定会惹来风波。
那个王爷既然坐视她帮乾国解了围,便不会在这个时候再闹幺蛾子。
几乎用了一盏茶的时间,花晴才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小声问“那你这个失忆,是暂时的还是?”
沈闻姜很干脆地回道“不知道,所以还得你帮忙遮掩。”
花晴“……”
帮忙遮掩?
她竟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脸皮厚得都没边了…
气恼归气恼,想到王爷的吩咐,花晴没有立即发作,沉着脸走了。
不多时,酒菜送到。
刚才不知在哪撒欢的小丫鬟闻着香味儿进了院子,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手脚麻利地布碗布筷,间或朝院子外面大喊“飞雨哥,飞云哥,你们快来呀,吃饭喽——”
沈闻姜这会儿累得只顾得上喘气,腿上的伤还是很痛,但到底可以自己走几步了。
正要进屋歇息,花晴领着一位背着医箱的清瘦老者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