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等得太久,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缕劲风,院门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开,随即闯进来一人。
许是得过吩咐,飞雨等人并未现身。
雁秋也不知猫到哪去了。
几乎是立时,花晴快速冲了出去,剑出鞘三寸拦住急欲闯进来的灰衣男子。
沈闻姜死死咬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欲掐进肉里,面上却一派平静,深幽的眼眸穿过房门,淡然地望着院里正与花晴对峙的男子。
“花晴,退下,请王爷进来!”沈闻姜端坐不动。
花晴应声是,果断收剑回到沈闻姜身侧,一双眸子仍警惕地盯着垣王。
见状,沈闻姜心里哂笑。
不得不承认,在外人面前,花晴作为护卫的表现可圈可点。
看清屋内端坐的女子,垣王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即一言不发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沈闻姜静静地打量他。
浓眉,星目,身材虽不算高挑,但整个看起来并不难看,甚至勉强算得上英俊,只是过于阴柔。偏黑的肤色,又无端给人一种油腻感。眼中毫不掩饰的戾气,则昭示着这个男子的不和善,以及,凶残。
前世沈玉并未见到他年轻时的样子。
见到他已是二十年后,那时的和皇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身材臃肿,脸色蜡黄,眼神里满是绝望,像一只哈吧狗一样瘫在她面前,求她给他一条生路。
那时的沈玉早练就了一颗铁石心,对他的摇尾乞怜分外不屑,转头对身边的侍卫道“他要生路,那就给他吧,送去靡香院,我想他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