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骆林沉沉地叹着气“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抱恨终身,季瑊与我之间的仇怨,又怎会越结越深。”
两相沉默许久,季骆林浅笑道“姑娘尚有疑虑?”
林月汐稍稍一愣,轻轻摇摇头,“疑虑算不上,只是——”
“你想问我为何要奉旨灭门?”季骆林道。
林月汐笑而不答,微微垂首。
季骆林长叹一声,道“若是季瑊肯问我这话,我们父子也不会走到此处。”
“他不肯问,侯爷为何不与他直说?”见他并不想多言缘故,林月汐便转而问道。
季骆林苦笑着摇摇头,道“他既不肯问我,又怎会听我多言。一旦他认定我做错了,那我说什么都是借口罢了,他又怎会信呢?”
“您不说,又怎知他会不信。”林月汐道,“我与他虽交往不久,但见他绝非刚愎之人,有时也是极软弱之人,侯爷若是以情动之,说不定误会可解。”
季骆林不住地摇头,道“他对我积怨已深,自然与对旁人不同。”